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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欧地区有关国家知识产权环境研究报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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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波兰知识产权管理、司法保护体系和海关执法 返回

1.波兰的工业产权主要管理部门

波兰最主要的知识产权行政管理部门是波兰专利局(PPO)。PPO受波兰的部长理事会、尤其是受经济部的领导,主管波兰工业产权工作,包括发明专利、实用新型、外观设计、商标、集成电路布图设计、地理标志等各类工业产权保护对象的申请授权或注册工作。值得注意的是,自2011年7-12月波兰轮任欧盟理事会主席,任期内协调关于欧洲单一专利的谈判是其重要工作,因此PPO的角色十分关键。事实上,在经济政治转型并融入欧盟的市场化进程中,波兰非常重视国家创新能力的提高,因此PPO还负责知识产权环境的培育和发展,采取各种针对性的措施,比如增强全社会知识产权教育氛围,完善知识产权法律体系,提升知识产权公共服务水平等,使波兰的知识产权保护和运用有了长足的进步。波兰培育知识产权发展环境的实践经验值得中国知识产权管理部门借鉴。

PPO的主要任务是各类工业产权申请的审查与授权,同时负责专利文件等知识产权相关文献的收集和共享,以及提供知识产权宣传普及等公共服务。PPO职责具体包括:

1)  接收和审查工业产权申请:包括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商标、地理标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等内容,同时也包括波兰依据国际条约特别程序提出的申请;

2)  就国内外专利申请的授权、权利保护、注册等方面的事务做出决定,对已经授权的专利及其文件等出具证明文件;

3)  依照《工业产权法》的具体规定和条款进行裁决和参加诉讼程序;

4)  保存专利等受保护权利的申请或注册文件并提供摘要查询、出版相关的公报;

5)  与相关政府部门合作起草关于知识产权的法律等规范性文件;

6)  参与国际相关机构活动,与他国知识产权主管部门商讨合作、推广关于工业产权保护的议题讨论并推动本领域研究工作等事项。

波兰专利局目前接受在线电子申请,申请人还可以通过互联网与专利局联系,比如申请人或其代理人可以通过电子邮件与PPO的主审专家通信。电子申请分为三个模块,都是免费的:1)发明、实用新型、商标、外观设计的电子申请;2)eOLF应用软件提供发明和实用新型的电子申请;3)可打印的申请表——适用于发明、实用新型、商标、外观设计、地理标志。同时,PPO的在线数据库可以提供该局发明、实用新型、商标(国内注册和马德里注册)、外观设计、地理标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的查询;但有时候有些信息的查询比较困难,比如图形商标。而且,PPO会声明在线数据库查询服务不保证提供关于波兰工业产权的详尽信息,PPO并不能对该查询可能存在的不准确信息承担法律责任。此外,PPO还提供查询1973年以来出版的官方公报(BUP)和1960年以来的官方杂志(WUP),这些公报、杂志的PDF文件也可以通过网络浏览。

波兰专利律师实行登记制度,登记内容包括专利和商标代理人的姓名、地址、经营范围等。要注意的是,在波兰没有住址的人,如果到PPO启动与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商标、地理标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的申请、注册、维持、保护相关的程序时,应当由波兰有住址的专利或商标代理人代表或陪同。

波兰专利局的联系方式:

网址(波兰语):http://www.uprp.pl

地址:Al. Independence 188/192, P.O. Box 203, 00-950 Warsaw Poland

电话:(48 22)579 02 20,(48 22)579 01 53

传真:(48 22)579 00 01,(48 22)579 04 23(rec. office)

电子邮箱:informacja@uprp.pl

专利文献检索网址(英语):http://pubserv.uprp.pl/PublicationServer/index.php?jezyk=en

2)波兰的著作权管理部门

在波兰涉及著作权和邻接权保护的部门有多个,最主要的管理部门是文化和国家遗产部(简称文化部)。该部门负责制定著作权政策,并介入著作权法律保护框架中的预备阶段、主管著作权集体管理相关事务,比如批准设立和监管著作权集体管理机构。此外,文化部还指定“著作权委员会”成员、对该委员会作出的关于报酬等事项的决定进行复审,但文化部没有对上述事务所作决定的执行权。文化部还有权依据波兰《著作权法》第127条请求部长理事会任命打击著作权或邻接权侵权的、由权利人和公共机构人员组成的专门委员会,负责对整个执法系统进行细致的检查。该委员会下设分别负责市场分析、立法、教育和侵权假冒市场大检查并每2-3年作出著作权执法状况报告提交文化部,2005年起还设立了网络工作组,负责加强网络执法等著作权相关事务。

波兰的著作权保护公共宣传和普及事务一般由非政府组织(NGO)来做,文化部也支持开展著作权法律保护相关研究和促进工作,比如与PPO、波兰财政部一起致力于整合信息数据库并向执法机构提供,参与对执法人员的著作权专业培训。

在波兰作品注册不是获得著作权保护的前提条件,但波兰文化部于2004年设立了光盘登记制度,提供认证编码、材料证据保全等服务。

波兰文化部的联系方式:

网址(英语):

http://www.mkidn.gov.pl/pages/the-ministry-of-culture-and-national-heritage.php?lang=EN

地址:Ul. Krakowskie Przedmieście 15/17;00-071 Warszawa Poland

电话:+48 22 4210100

传真:+48 22 4210131

2.波兰的知识产权司法保护体系和海关执法

在波兰,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属于其民事、刑事司法的组成部分,因此除了了解其知识产权各主要法律法规外,还要了解其知识产权确权和侵权纠纷主要适用的程序法,适用于各类(包括知识产权)民事、刑事、行政程序法。简要地说,波兰司法部负责法院体系和检控制度的运行;知识产权审判方面只有非正式的专业分工、并无专门法院的设置;警察和海关内部设有专门的知识产权执法服务。

1)知识产权司法保护相关法律程序

在波兰,知识产权侵权可以获得民事、刑事和行政救济,包括边境执法措施;工业产权和著作权侵权都可以诉诸于民事和刑事救济程序,而行政程序对工业产权更有意义。民事救济在波兰工业产权法、著作权法和数据库保护法中都有。依据《工业产权法》第283条,涉及工业产权保护、不属于其他机构管辖的案件按照民事诉讼程序依法解决。比如,关于专利等专有权的确权、保护、注册或登记的案件;关于侵犯专利等专有权的案件;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的许可使用的案件;关于发明、实用新型、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强制许可使用费的案件;关于将发明或实用新型的专有权或相关技术秘密转让给国家补偿费的案件;关于第三人将标识注册为商标后在原有范围内继续使用权确认的案件;关于确认地理标志使用权或丧失地理标志使用权的案件;关于专利等工业产权转让纠纷的案件;等等。权利人和满足相应条件具有相应权利的人都可以依法提出侵权救济程序(《工业产权法》第287.292.293.296条),请求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返还非法所得、赔偿损失;还可要求侵权人公开道歉,对恶意侵权的,还可请求判决其向《工业产权法》第9条所说的其中一个组织支付足够的金额作为创新激励基金。在假冒商标案件中,法院仅在特例下才允许去除商标将产品投入市场;假冒是指未经许可在相应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完全一致或在一般贸易中难以区分的标识,未注册但驰名的商标不能获得与注册商标一样的禁止假冒的保护。

专利侵权的法定诉讼期间是3年,自权利人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以及具体侵权人之日起,但在侵权发生之日起5年内不起诉的不得再提起诉讼,该法定期间的计算不包括专利申请日和授权日之间的间隔期。专利、实用新型、外观设计的侵权指控经常遇到权利无效抗辩。波兰的《工业产权法》对侵权和无效案件实行分别管辖,无效程序向PPO提出、可向波兰最高行政法院上诉。实践中,侵权案件的审理法院通常中止程序、等待无效程序最终结果出来后侵权诉讼民事程序再继续。

波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章也提供了民事救济程序,即利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威胁或侵害的经营者,可以请求不正当竞争行为人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关于著作权和邻接权的保护,侵犯波兰《著作权法》第16条所规定的作者精神权利的,权利人可以依据第78条请求救济,包括:颁发禁令、采取消除侵权影响的行为、适当方式和内容的公开声明、赔偿损失或在恶意侵权的情形下向公益性机构支付一定款项。作者死后,如果生前没有明确表达过意愿,其精神权利及请求救济权由其配偶,没有配偶的按其后代、前辈、同辈以及同辈后代的顺序行使。权利人没有明确表示不得为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也可代为行使上述权利。波兰《著作权法》第79.80条规定了对经济权利的救济,2000年法律修订还引入了WCT和WPPT要求各国提供的技术措施和权利管理信息保护的规定。具体的救济方式包括:禁令、返还侵权所得或者依据侵权者的主观恶意双倍至三倍返还所得、支付损害赔偿。作者还有权要求恶意侵权人向“创新激励基金”支付一笔不低于两倍侵权所得的资金。关于对权利人技术措施的规避或绕行以及权利管理信息的移除与修改与著作权权利限制规则的关系,在波兰是有待于立法进一步明确的问题,这种情形下可以借助欧盟相关指令的具体规则来理解波兰国内法。此外,波兰法院可以判决没收侵权物和制作设备,权利人也可请求法院命令将其作为损害赔偿预先垫付物。波兰的《数据库保护法》也为数据库权利的侵权提供了民事救济,即数据库制作者可以申请禁令、恢复原状、返还违法所得以及依法赔偿损失。

知识产权侵权案件由被控侵权人所在地的地方法院一审管辖,可以上诉到上诉法院;一万美元以上标的额的案件,可以向最高法院申诉;不过,如何判定诉讼标的额并非易事。法官们一般不愿意审理知识产权案件,知识产权执法的主要障碍是波兰法院诉讼程序的长期延迟;一审一般要2-3年才能获得判决,上诉法院程序则常常要半年到1年;如果申诉到最高法院,大概又要拖1年。总的来说,要获得终审判决商标或著作权侵权诉讼可能要持续5年。知识产权纠纷在波兰也可能到商事法院审理,表面上看商事法院的程序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繁琐、法院可能基于书面证据做出判决;但这并不表明其程序会比普通地方法院快。实践中法院通常要求就权利归属提交专家鉴定意见,但其实没有人比权利人更清楚自己的权利了,所以专家就常直接在权利人的书面材料上加封名章,这一程序既减慢了进程又增加了花费。因此,诉讼外和解在波兰很重要。

关于临时性救济措施,在波兰的民事诉讼法里规定(第730-757条),法院在权衡原告举证说明不颁发禁令极有可能遭受的损失后予以颁发,禁令也有为了确保判决的执行而颁发。波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21条是个特殊的救济条款: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威胁的经营者可以向侵权嫌疑人财产所在地或不正当竞争行为发生地法院申请诉前禁令,法院可以颁发禁令禁止后者销售或做广告;波兰《著作权法》也有诉前禁令规定,权利人可以举证申请以保全侵权相关证据,实践中一般需要一周至一个月才能获得禁令,但法院可以对提供担保的请求在三到七天内做出决定。

2)刑事程序

任何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包括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波兰都可能受到刑事制裁。波兰《工业产权法》第十篇是关于刑事责任的规定,侵害工业产权应受刑事制裁的行为均由权利人提起自诉,包括:未经许可将他人的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申请专利等专有权,或者故意泄露他人的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等信息以阻止他人获得专利等专有权的,处以罚金和2年以下监禁,非故意泄露相关信息而使他人无法获得专有权的处以罚金;生产或销售假冒商标的商品以获得定期收益的,如果规模小、商品质量尚好,则处于罚金和2年以下监禁,反之则处于罚金和6个月到5年的监禁;在商品上虚假标注专利、实用新型、外观设计、集成电路布图设计和地理标志标识以造成受专有权保护假象的,以及对上述产品进行销售、存储、广告宣传的,处以罚金、拘留;在商品上虚假标注商标以造成受商标权保护假象的,处以罚金;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泄露商业秘密造成重大损失、将获知的商业秘密泄露给第三人或自己在经营中使用的,处以罚金和2年以下监禁;仿冒他人产品外观或并误导性说明造成混淆可能性给经营者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以罚金和2年以下监禁;误导性标注或不对商品和服务进行标注、使客户对来源、质量、数量、成分、制作方式、用途、适用对象、维修、保存等商品和服务的重要特性产生误认或隐藏相关使用风险造成客户重大损失的,处以罚金和监禁。

波兰《著作权法》对应受刑事制裁的行为做了列举,比如:以任何形式侵害作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或广播者的署名权等精神权利的,处以罚金和3年以下监禁;侵犯他人著作权或邻接权,比如未经许可传播他人作品、表演、音像制品、广播并以此牟利的,处以罚金和2-3年以下监禁(以侵权为日常收入渠道的监禁可增至5年);其他可能承担刑事责任的行为还有依赖销售、帮助隐藏侵权物谋生,已经妨碍权利人行使权利、破坏技术措施等等。波兰法院还可没收侵权物和相关设备、材料等,进一步严峻的刑事制裁还包括勒令停止经营或吊销营业执照、公开发布判决书。波兰《刑法》中明确对侵害计算机程序著作权的行为予以制裁(属于盗窃和传播非法材料罪行),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许可获取他人计算机程序的,可以处以3个月到5年的监禁,可并处罚金,后果严重的可判处1到10年监禁。

波兰《数据库保护法》也有刑事制裁的规定,未经许可提取他人数据库内容、使用整个数据库或其实质性部分将被处以罚金,权利人可依据波兰的《轻罪程序法》请求救济。

总的来说,波兰的知识产权刑事救济程序与法国、德国等其他欧洲国家大致相同。一旦警察得知侵害知识产权的行为,就会启动调查;在获得足够刑事证据后向公诉人提交调查报告;公诉人将决定是否提起公诉;法院对提起公诉的知识产权侵权行为依据证据进行审理并做出判决。这里,警察是指波兰警局“经济犯罪部” 中专门负责侦破知识产权侵权行为的“计算机及知识产权组”。波兰各地警局都有类似的专门执法小组,他们与知识产权权利人、权利集体管理组织、美国相关权利管理组织在波兰本地设立的反盗版联盟等保持密切联系。警察可持公诉机关颁发的搜查证(紧急情况下可以先查后补)突袭获取侵权证据搜查获取的证据多数情况下需要专家鉴定(当然这一程序存在与民事程序中鉴定一样的问题)。由于这些执法,波兰的侵权假冒和盗版行为日渐减少,从以前的80-90% 降至20 % 左右,而且不是波兰本地的制售假冒产品、而是主要从周边东欧国家流入波兰市场。因此,海关联合执法变得更加重要。此外,因网络侵权呈现增长趋势,波兰警局还配备相应的IT人力和装备资源。与专门的警察不同,波兰的公诉机关没有专门的知识产权公诉人,因此一般情况下公诉人好几个月才能决定进入审判程序。波兰地方法院负责审理侵害知识产权犯罪案件,一般只有商业发达地区法院的法官才有相对丰富的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审理经验。法院的程序和公诉人提起公诉的程序一样比较慢,一般需要几年才能做出最后判决;平均看波兰法院判处的罚金在50至500美元、监禁通常是缓刑。权利人可以请求刑事附带民事程序获得损害赔偿救济,也可以和侵权人诉讼外和解;由于刑事案件通常针对自然人,而损害赔偿通常需要向法人主张,因此刑事附带民事程序其实没有多大意义。波兰的刑事案件实行三审终审制。

3)行政程序

行政程序对工业产权的保护具有重要意义;在著作权领域,仅对“著作权委员会”做出的报酬支付标准可以提出复审。

波兰《工业产权法》规定PPO做出的决定应当接受最高行政法院的司法审查,任何利害关系人均可对决定提出起诉;其中,90 % 的案件是关于商标确权的决定。PPO接到书面起诉状后做出书面回复并将案件移交波兰最高行政法院;该法院中有知识产权分部,其法官并非IP专业熟悉者,法官仅对PPO是否依法作出决定进行审查。波兰最高行政法院首先对PPO处理案件的方式、PPO是否已经对相关问题做出了清晰阐明等程序性事项进行审查;必要的时候也对案件的实体性问题进行审查,但不对证据进行调查;法院可以开庭听取各方意见、也可不开庭直接做出判决。如果法院认为PPO的决定有违反法律规定之处,则撤销该决定并书面指出错误之处和应当如何更正、将案件发回PPO要求其重新作出决定;最高行政法院的这一判决对PPO有约束力。平均看从起诉到判决,在波兰最高行政法院的程序一般持续一年。实践中,波兰最高行政法院在审理商标案件时受到欧洲法院的影响。

4)海关执法——知识产权保护边境措施

目前,盗版侵权物从波兰东部入境是比较突出的问题,因此波兰重视知识产权海关执法,其海关总署设立了专门的知识产权部,17个地方海关部门平均有两名IP执法人员,其主要工作之一是培训海关官员。波兰海关重视与周边国家合作,每三个月会组织一次联合检查、每年两次进行如何联合执法的培训,有时权利人也会组织提供相关课程培训。波兰海关执法依据是部长理事会通过的《海关扣押涉嫌侵犯知识产权和工商业利益之货物的程序和操作细则》,该法规授权海关官员主动或应权利人申请(由权利人或其代理人书面向波兰海关总署主席提出)扣押侵权物。波兰的知识产权边境措施满足了TRIPs协议的要求(即针对假冒商标和盗版侵权物),不过未像《欧盟边境执法条例》那样明确边境措施应当延伸到专利权等专有权的保护。另外,欧洲法院在适用《欧盟边境执法条例》时认为边境措施不仅控制进出口、还包括转口贸易[2],但波兰是否同样适用还不明确。

在波兰海关总署提出请求要提交:申请人信息,权利人信息,关税编码、发货国、生产国、生产者等受知识产权保护货物的具体描述,拟扣押货物的估价,请求保护的期间等;申请还应附知识产权权利证明的原件或公证件,若申请人非权利人还需附公证授权证明,以及侵权物进口到波兰的信息等。若海关总署驳回申请,申请人可以请求行政法院复审;海关总署批准申请时,会包括具体执法范围和目标、一年以内且可续展一次的期间、担保金额(用于弥补海关执行成本和保证他人不会因执法权利受到损害,一般是扣押货物总额的10%、5000欧元以上、可酌情增加,不提交担保将解除扣押决定)及解除期间等内容。海关会向进出口人和申请人送达边境措施决定的书面通知,也应申请人请求向其提供进出口人信息以便其采取进一步程序;申请人收到通知后十日内向海关提交法院受理起诉或刑事程序的命令(可延长十日),否则海关将解除扣押。海关对明显侵权假冒货物也可主动扣押并三日内通知权利人按照上诉程序办理。

3.波兰的其他知识产权相关机构信息

波兰官方语言是波兰语,因此其法律以波兰语公布,这对我国大多数企业来说很不方便;不过,因为波兰是欧盟、WIPO和WTO成员国,可以检索获取其知识产权法律文件的英文版本,这也是本报告获取信息的主要途径。同时,本报告在此提供一些可能有用的波兰知识产权制度相关信息链接;需要特别声明的是,为了准确链接波兰知识产权法律环境,需要知晓波兰语的专业人士协助。

1)波兰信息与外国投资局(PAIiIZ)

波兰信息与外国投资局的宗旨是帮助外国投资者进入波兰市场,通过必要的行政和法律程序引导投资者进行项目投资,并对已投资于波兰的公司提供帮助。因此,该机构可以提供有关法律和商业问题的信息,帮助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供应商以及投资地。该机构在我国上海设有办事处,宣传波兰产品、推广服务,使中国人能了解到波兰的投资机会和投资利益。

PAIiIZ办事处名称:波兰信息与外国投资局驻上海办事处

地址:上海市北京东路270号中一大楼311室邮编200041

电话:(+86) 21 51852401  传真:(+86) 21 51852313

网址:www.paiz.gov.pl

http://blog.sina.com.cn/investinpolandhttp://weibo.com/investinpoland

邮箱:china@paiz.gov.pl

PAIiIZ波兰的地址:Bagatela Street 12  00-585 Warsaw

电话:+48 22 334 98 00   传真:+48 22 334 99 99

2)关于波兰司法体系的英文信息

http://www.codozasady.pl/en/category/wlasnosc-intelektualna/

http://www.lawyerspoland.eu/a-guide-to-polish-courts

3)波兰知识产权服务机构(不限于以下范围)

l  波兰专利律师协会(PIRP),网址:www.rzecznikpatentowy.org.pl

l  欧盟及波兰专利商标代理事务所(PATPOL):1966年由波兰国际贸易商会主管设立的国营公司,1992年转为私营的专业化、国际化知识产权服务机构,在专利商标领域有良好声誉。网址:http://www.patpol.pl/en/,电话:+48 22 546 91 00;传真:+48 22 644 96 00,电子邮件:patpol@patpol.com.pl

l  波兰SMM律师事务所(有中文服务):http://smmlegal.pl/cn/wlasnosc-intelektualna-prawo-konkurencji;电子邮件:rafal.sikorski@smmlegal.pl

4)中国驻波兰相关机构

中国驻波兰大使馆:http://pl.china-embassy.org/c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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