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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知识产权海关执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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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对嫌疑侵犯知识产权的货物的处理 返回

一、依申请扣押

德国海关知识产权扣押程序如下图所示:

图6:德国海关知识产权扣押程序



资料来源:McDermott Will & Emery, Customs enforcement of IP rights in Europe & Germany:the new rules, see

https://www.lexology.com/library/detail.aspx?g=9698ebf3-3f15-410d-8ee1-76ed9be426fb。

经申请后,权利人就可以通过与海关部门的接触获得信息。在可疑货物比较容易识别的情况下,海关部门可以直接命令暂停释放/扣留货物并将相关通知发出;如果识别可疑货物的难度比较大,则会要求权利人将这些识别所需要的材料通过传真的形式发送过来便于审查,如果权利人确认了货物的可疑性,海关也能够暂停释放货物,或者可以根据欧盟理事会第608/2013号条例第17条的规定进行扣留。根据欧盟理事会第608/2013号条例第17条,如果海关当局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过境货物存在侵权,可以暂停货物放行或者对货物进行扣押,暂停放行和扣押的时间最长为自收到权利人通知时起的3个工作日,此期间可以保证权利人有足够的时间申请海关保护。所以说,海关的这种措施表现为短时期内对货物的暂停放行和扣押,目的是为了保障可能受侵犯的权利人得以时间向海关提交保护申请。只有当权利人在这3个工作日之内向海关提交了相应的保护申请时,海关才会开展下一步保护措施。在实践中确实是采用这种方式,尤其是在商标和版权案件中。根据欧盟理事会第608/2013号条例第17条,申请完成以后,如果海关部门认为知识产权侵权确实有可能存在,那么接下来海关将会开展全面行动,尤其是对涉嫌侵权的产品进行扣留。采取扣留的充分必要条件是“极有可能涉及侵权”。根据欧盟理事会第608/2013号条例第17条,为了确认知识产权是否受到侵犯,主管的海关部门应当将发货人,收货人以及报关员或者可疑货物所有者的姓名和地址等信息通报给权利人(注意保护个人数据和商业秘密),但是海关部门没有权利要求侵权人为其提供这些信息。

在对权利人认定的可疑产品进行扣留时,海关部门有着相当严密的一套体系,尤其是还专门为此建立起了一个内部网络。

海关部门暂时没有做到对产品和侵权进行评估和法律审查,因为可能侵犯的知识产权类型很多,再加上有太多的海关办公室和工作人员,因此这种评估和审查不具有现实可行性。然而在专利法领域,这种做法往往会使人产生这样一种印象:海关执法措施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使受影响的进口商在民法侵权程序结束之前达成妥协。这种消极的局面是令人深感沮丧。

为了弥补这种评估上的不足,海关部门设置了一套限制性的做法。比如说,当有几起相类似的进口时,有权限的专门法庭对第一起进口的评估可以成为以后几起类似进口的参考。如果海关部门认为侵权事实很明显而对其颁发了初步禁令,那么海关根据这种禁令对接下来的类似进口活动采取同样的措施也是合理的。然而,案件事实非要达到如此复杂的程度才需要进行诉讼吗?我们很难理解为什么至少要保证在一审判决之前的进一步海关措施都必须是适当的。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当尽量避免针对专利侵权的海关措施成为永远也无法在实践中得以实施的口号。尽管这与订立欧盟理事会第608/2013号条例时的意图是截然相反,但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成真的,因为由于存在放行货物的可能性,这种情况下权利的侵犯程度不及解除禁令是的侵犯程度。因此,判断嫌疑的可靠性时也应当参照其他因素:例如,扣押行为对被控侵权人可能造成的权益侵害。比方说,这些货物是展销会商品吗?扣押是否会导致被控侵权人无法参与展销会?会不会造成被控侵权人圣诞业务上的风险?根据现行法,权利人应该更多的考虑将这种类似知识产权侵犯的案件放到专门法庭上来讨论,使得双方通过一种能够相互对话的司法救济程序来解决问题,专利法第142条a(4)对此有指导作用:

如果被申请人对扣押行为有异议,海关部门应当立即告知申请人。申请人应当立即向海关部门申报是否根据第一条的规定维持原先的扣押申请。

1.如果申请人撤销原申请,海关当局应当立即停止行动。

2.如果申请人维持原申请,并提交法院的强制性命令,要求对货物进行强制扣押,海关当局应当采取必要的措施。

然而,检验程序中的审查标准与禁止诉讼中的不同。审查程序中,只要满足足够的侵权可能性就可以开展海关保护行动,而诉讼中,专门法庭审查时可以参考保护信中的意见,并允许被控侵权人对侵权的指控进行辩护。如果被控侵权人在一审中获得了成功,那么海关应当停止针对这两个当事方有关类似产品的案件展开进一步措施。

同时,这种做法也不会为权利人带来不必要的负担。除非被控侵权人充分利用程序的选择性来逃避法律的正当程序(例如通过销毁公司或者给公司重命名的方式来阻碍国外的业务)。然而,即便是被控侵权人真的采取了这种逃避的方式,那么这种行为本身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就增加了嫌疑的可能性,法庭可以将其视为审查时的考察因素。所以,就算是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案件也能得以合理的解决。在实践中,对涉嫌侵权产品的检查工作只有权利人参与进来,相对而言不算个正规的程序。经权利人申请,海关当局也可提供样品或标本作进一步分析。

由于海关当局并没有开展客观的评估审查,因此只要法院在一审中没有判决专利无效,对专利的无效诉讼就不会阻碍海关的保护措施,就算是一审中判决专利无效,只要不是最终判决结果,海关也仍然可以采取保护措施。

二、依职权扣押

根据欧盟理事会第608/2013号条例第18条,如果海关当局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过境货物存在侵权,可以暂停货物放行或者对货物进行扣押,暂停放行和扣押的时间最长为自收到权利人通知时起的3个工作日,此期间可以保证权利人有足够的时间申请海关保护。所以说,海关的这种当然措施表现为短时期内对货物的暂停放行和扣押,目的是为了保障可能受侵犯的权利人得以时间向海关提交保护申请。只有当权利人在这3个工作日之内向海关提交了相应的保护申请,海关才会开展下一步保护措施。在实践中确实是采用这种方式,尤其是在商标和版权案件中。在德国联邦共和国,海关当局在当然行动中不是处于一个主导的地位,而只是为了给予权利人申请海关保护的机会而对货物进行短暂的扣留。归结起来,海关的全面行动给货物所有人/持有人带来的实质性损害是由权利人的申请造成的,因此对这种损害承担责任的是权利人/申请人。

三、货物所有人或持有人的救济措施

1.向海关提交保护信。在海关保护中,潜在的侵权人通常会向海关提交保护信,站在潜在受害方的角度来阐述他们认为不存在侵权的理由,这种保护信通常不会被采纳,因为海关部门无法对侵权是否存在这一事实进行法律评估。

2.缴纳保证金。如果授权方对扣押行为有异议,海关部门应当立即告知申请人。对于侵犯外观设计权、专利权、补充保护证书或者植物新品种权的货物,可疑货物的所有人,持有人或者进口商可以缴纳一定量安全的保证金要求海关放行。具体过程如下:释放货物的通知下达双方当事人,由当事人提交了对简易销毁程序的反对意见,并启动澄清侵权事实的程序以后,报关员、货物所有人和持有人可以根据欧盟理事会第608/2013号条例第24条向海关申请提交安全保证金并移交货物。有关申请内容会书面通知权利人。为了保证规则的统一性,暂停货物放行的海关办公室会向中央海关机构就知识产权法方面的内容进行咨询,然后才给出一个具体的合理的保证金数额。从暂停放行到确定保证金数额这个过程至少要持续10个工作日,一般情况下是20个工作日,有时还会更长。如果货物在冗长的民事诉讼程序中被扣留了多次,海关将对每个案件重新定立保证金数额。

一旦海关决定放行货物,那么所有可能针对此决定的法律救济途径,例如反对或者异议,都必须马上毫不拖延的进行,因为此程序过程中无法放行货物而将导致被控侵权人的利益遭受损失。基于同样的原因,在实践中,对于反对程序中的海关措施的合法性也没有开展相应的审查程序。然而根据欧盟理事会第608/2013号条例第24条,此时权利人有权向专门法庭申请隔离已放行的货物以保护自己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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